蛇宝儿的小长腿Nadia

all本命,本命最可爱不反驳。沉溺江澄无法自拔。黄宝吉的内心却又一颗想要写清水的愿望。

又满300fo了,实在开心
刚刚还完200fo的点文,还有好多都鸽着
然而,我还是会接受点文的
依旧是下面评论前五名接受点文
可荤可素,不接受be

感谢大家的诸多包容

【湛澄】春风消冰雪

200fo最后一篇【撒花,撒花】
终于是完成了【轻松】私心all澄
 @魔石Dorothy 菇凉你的湛澄!


江澄的脸庞与传言他的性格相差甚远,杏目一瞪,给人的感觉除了愤怒以外,又是觉得好看。只可惜江宗主发火时总是吓人的很,没人记得那脸庞有多好看。

而那张脸有多好看,蓝忘机是知晓的,不光知晓,甚至满目都是他。
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。江澄就是蓝忘机心中的美。

瞧他细眉杏目,目明类星,唇若桃花,面似菡萏。再看他眉头紧蹙,不怒自威。想着能帮他抚平眉头,求他一笑。

平日当中,蓝忘机无事便展开纸张,碾墨作画。不见梅花点点,杨柳依依,只见紫衣公子,裙摆随风,或挺立山间,望山河锦绣,见月落日升;或坐于舟中,抚莲叶田田,嗅莲香阵阵。大气磅礴,孤独寂冷之外,竟觉爱意绵绵,情谊浓浓。
画的用心,画的也多,堆起也有了直逼膝盖的高度。展开看来,那公子无不眉眼尽展,笑意浅浅,像烦恼除尽,再无枷锁,细思索下,那公子就正是人们口中的三毒圣手——江澄。

有蓝家门徒无意间瞧见了,不信这传言,趁着一次江宗主来访偷偷躲一旁看他。发觉他除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外,无一处不与画面不符,心中暗暗敬佩含光君,竟能透过这神情描摹那人眉目。也悄悄赞叹一句,这江宗主长得果真俏丽。

含光君长的冷俊,众人皆知,而这冰凉的人却藏不住面上的秘密。所以民众间流传一首诗:

琉璃做眸眼,冰雪染眉间。
若求春风显,云梦晚吟颜。

平日当中冷冰冰的一张脸,见了那个皱眉的脸,却意外的成了欣喜的神情,眼光再离不开那人的身影,看那人嬉笑怒骂,举手投足。用心一笔笔在人脸上描绘着。

众人皆知含光君心悦江宗主,却不知江宗主寝室一个角落里,挂了幅字画。

画中那人抱琴而立,嘴角清扬,带出点点笑来。一旁一排俊秀字迹:

求得春风一度消冰雪,许来美人一笑傾我心。

看来含光君并非相思独惆怅,只是两人这般别扭,又是何时才解了意愿走向白头?


一日江澄身旁一侍女,名唤烨昭,一日接待含光君时突觉熟悉。思索一夜无果,第二日侍奉江澄起床时才看见那画像,惊得手一抖,腰部勒的江澄一声叫嚷。连忙道歉,幸亏江宗主并非外界所传那般小气,摆摆手权当她没睡好了。

烨昭也是虎,看宗主没生气,迷迷糊糊还困着,就小声问他:“宗主,画像可是含光君?”
“嗯……”江澄随口就回答了。

这一下就有趣了,烨昭藏不住这种事儿,一下子江家上下就都知道了,一个两个的看含光君跟看儿媳妇一样和蔼可亲。
含光君觉得奇怪,近来几日无事过来见见这人,突然之间这江家人一个两个的是什么意思?

江澄也觉得奇怪,身边的侍女看自己突然就不对劲了。自己表现出来喜欢那人了?感觉身上有一阵恶寒。

江家近几日的气氛怪的很。

江澄终于忍不住了,一日清晨问烨昭:“近来都是怎么了?一个俩的都被夺舍了不成?”
烨昭一愣,忙说:“没没没,只是觉得含光君看你时不大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
烨昭帮江澄穿好外衣,往后退了一步,轻声说:“若春风一过,消了千里冰雪。”说完便赶忙退下了。

江澄听完,立刻就反应过来这死丫头啥意思,气得不行,出门就要找她。转身就瞧见那人冲自己走来。只好站稳,收拾表情,问他:“含光君不是今日就回去?行李都打点好了?”
蓝忘机点点头,意识一切都妥。再抬头看着江澄,目光灼灼,吓得江澄立刻想起了烨昭那死丫头的话。不禁心中默骂。

“求得春风一度消冰雪,许来美人一笑傾我心。”

蓝忘机开口,声音清冷,说出让江澄面红耳赤的话来。
江澄一听急了眼,忙问他:“谁与你说的?”
蓝忘机看他着急的模样,没了平日当中的威严,觉得太有趣,又说:“江宗主可否让我进去瞧一眼。”
江澄退一步挡住门口:“不能?”

蓝忘机觉察,大概那些姑娘们说的是真的,今日证实一番,也不辜负这辛劳路程。仗着臂力好,一把就把江澄抱进去了,看着一角落里展开一幅画。
画中那人笑得温和,目色淡若流光。
蓝忘机看着画上的字,心中一阵暖流,感觉多年来的空虚被填满,自己终于完整——原来两情相悦是如此快活。

蓝忘机转身,看着江澄,嘴角轻扬,勾勒出点笑来:

“若求春风显,云梦晚吟颜。

【all澄】告白?告白

200fo第四篇!还有一篇。
写的乱七八糟的不正经。还请多原谅。

 @官方认证-江晚吟 
可以直接翻到最后,有相关人员告白话语。

————

天气正好,阳光刚出来,池子里的花苞上头带了层金纱。

魏无羡趴在莲花坞内一屋的顶上。他夷陵老祖是谁啊,趴的屋顶一定也是个好屋顶——江澄的卧室。
大清晨的趴人屋顶,这可真是欠紫电抽了。
魏无羡可不怕那紫电,自家师弟可爱成那幅模样,怎舍得下狠手打自己?何况今日来寻他是有正事。

到了时间,江澄从房里出来。魏无羡看着了,连忙在房顶上站起来,冲着江澄挥手:“晚吟!”
江澄吓一跳,回头看见房顶上的魏某,骂到:“你不是有毛病?大清晨的干什么你!”被骂了魏无羡也不气,反而更是嘻笑,招呼着人上来,喊着有事情要告诉他,很重要。

很重要你上房顶?

心中接着骂,脚下一蹬一跳的上了房顶,一脸嫌弃的看着他,问: “有什么事情你可是能说了?”
魏无羡一把揽过江澄的肩膀,强迫人跟自己坐下,禁锢人贴着自己:“江澄,就让我们看流云,看太阳,谈谈未来,谈谈人生,谈谈恋爱吧!”魏无羡看着江澄,还是一副笑得欠揍的样子。

“晚吟,我心悦你很久了。”

等魏无羡说完,江澄一下挣开他,“我可去你妈的吧。”说完,皱着眉就下去了。
魏无羡瞅见那红了的双颊一时间心情更是畅快。干脆躺下哼着歌。歌声飘到江澄耳里,江澄赶紧的加快脚步离开这儿。


离开了那个不明觉厉的地方,江澄赶紧进了自己平日处理事物的地方,赶紧处理几件公务才慢慢静下心来。
被工作塞满脑子的江澄没时间去理会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。

时间久了,江澄也是撑不住。打了个哈欠,嘴里立马一甜。吓了一跳把嘴里东西呸的吐了出去。
面前突然出现的少年还保持着递出糖果的姿势,看到糖被吐出来,面色有些不虞。
“不是,你是怎么进来的!”江澄吓得在椅子上不动弹。
“我可是怕你累,特地送的糖。你居然吐了。”薛洋看着江澄,不免有些生气。
江澄瞪他,“随随便便进出,当我莲花坞是驿站了吗?”虽然知道他是好心,但还是不免的生气。办公务正紧,他这会儿过来怕不是又是一堆乱子。
薛洋再从袋子里再拿出颗糖来,不顾对方生气的脸,一下子又塞进去了。江澄一惊,刚又想吐出去,却看到对方一张你要吐了我跟你没完的脸,只好顺应着他的意思,把糖含嘴里,吃下去。

“你要干什么?直说。”江澄嘴里还含着糖,有点口齿不清,费劲的说出来,就环着胸,交叠着双手问道。
薛洋一看,自己的目的被看出来了,也不生气,一双眼睛一下子亮了,嘴一列,虎牙一露。

“江宗主,我心悦你。不如扔下这莲花坞,与我逍遥,肆意快活。”

江澄愣了?嗯?这个套路好像今早上也遇着来着。
薛洋看他愣住,以为他听进去了,正是要答应。心中一喜,欺身上去,正是要一口吻下去。江澄突然反应过来,一手把人脸拦下。

“诶——我可去你妈的吧。”一下子把人脸推远。没等薛洋再多说什么,赶紧的把人赶出去。公务还未处理完,这些事情还是先放下吧。

薛洋并未出去,依旧是在一旁呆着。看他不吵不闹的,江澄也就随了他去了。

未至日中,还没到吃饭的时候。这会儿门开了,薛洋抬头,嗯了一声:“嗯?你怎么来了。”
江澄闻声抬头,正是金光瑶带着金凌过来了。再看薛洋瞅着金光瑶一脸的不顺心。

“来见见江澄。”回答的简练,没法反驳。说完就扭头笑脸看着江澄,提醒他。“江澄,该吃饭了吧。”
江澄看他笑得眉眼皆弯,后头又跟着自己的侄儿,没什么拒绝的理由。而且自己也的确是累了,也饿了。
没管时间,放下手中的纸笔。起身,决定去吃饭。薛洋见他起身了,也跟着上去。相信江宗主不会因为一个意外的告白就不给人饭吃的。


午饭开始的时候,江宗主果然一个人没赶,全留下了。
薛洋用筷子怼着碗底,不乐意地看着江澄外的其他人。魏无羡虽是不愿,也是顺着江澄来,一句一言的逗着人开心。金光瑶依旧是一张笑脸没变过。金凌端着碗,靠在江澄身边,有点畏惧薛洋不大友好的目光。
江澄对这奇怪的气氛毫无察觉,一边让金陵自己夹菜吃,一边咽米饭。

再看那三人,各怀鬼胎的嚼着菜,一顿饭吃的倒是安静。江澄吃饭吃的急,想着自己桌上一大滩子有的没的,一下子头疼了起来。
同为一家宗主的金光瑶当然知道江澄烦的是啥。给江澄夹口菜的机会,跟江澄嘱咐了几句:“要是累了就歇歇,没那么多的事情要做得好。”
说完,就只看着江澄胡乱的点头,心中知晓他又是没当回事。只好放下筷子,看着江澄看得认真,告诉他:

“你若是病了,我会心疼。”

一句话吓得江澄饭都不咽了,嘴里满是饭菜的看着金光瑶。旁边鬼道二人也是着急,赶紧的跟着说。
“阿澄生病了谁会不心疼?”
“我也是会心疼啊。”

江澄愣着,觉着今天可真不是日子,怪的很。嚼嚼嘴里的东西咽下去,心里默念着:我可去他们妈的吧,今天也是不对劲。
金凌看着场景,也赶紧开口:“嗯嗯对!舅舅病了,谁都会担心的。”
江澄放下吃完饭菜的碗筷,道了声知道了,就回去接着干活去了。


或许是一顿饭过后也有了精神,或许是被那群人一吓机灵了,下午公务处理地顺利。看阳光还好,想着逛逛。

希望今日的怪事能结束了。

刚想完,就看见蓝氏双壁站在莲花池边,衣袂飘飘。
江澄眉头一皱,发觉事情并不简单。但也是硬着头皮往前走去。蓝忘机首先看见他,开口小声叫他,声音不大,江澄没大听清。只把蓝曦臣叫得回头了。

你知道被蓝氏双壁注视的感觉吗?
江澄知道。
这不太对,他很害怕。

看着蓝氏双壁冲着自己走来,江澄一下停住了脚步,等到他俩离自己还有五步的时候,连忙叫了停:
“停停停!有啥话直接说。”

蓝曦臣笑笑,蓝忘机看着江澄没有表情。两人同时开口:“晚吟,我心悦你。”

见怪不怪。江澄一脸淡定的听他们说完。叹了口气,看着不知不觉间聚过来的这群人,自己被围在中央,居然产生一种被围攻的寒意。

“阿澄……”
“江宗主……”
“晚吟……”
“江澄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舅舅?”金凌感觉这里不太适合自己。

江澄叹口气,说:“我可去你们妈的吧,闹半天倒底是要干嘛?一个两个的不正经。”
另外几人看着江澄,看得江澄有点无所适从。再叹口气:“算了算了。你们如何都好,别乱了江家就好。”

没办法谁让他就是这般的迟钝。满心满腹都是江家,看着他这般劳累心里当然是难受得很。想关心他,但总被他那张冷脸吓得不行。虽然知道他脆弱的很,但又想着照顾他的骄傲。
不知如何是好。

江澄正要回身离去,蓝曦臣一把上去抓住他手腕。蓝家臂力是祖传的,江澄一句卧!槽骂出来,回头就瞪他。
蓝曦臣也着急,没来得及道歉,上去就问他:“江澄,你真就不知晓我们的心思?”一着急,手抓的更紧,江澄喊着疼疼疼把手拔出来。再回问他:“什么心思?做我江家第一夫人?”

那几人皆一愣,魏无羡先反应过来,赶紧点头:“对对对,就是那夫人。”上去抱着江澄,“你开窍了?好师弟。”

“我可去你妈的开窍吧。”江澄揉着手腕,“是今天你们不够得瑟,还是我江澄眼瞎。”几人听了后笑了,觉他可爱的戳心,想把魏无羡扒拉开换上自己在哪里抱住他。

江澄挣脱开身子,看着面前几位,无奈叹口气说:“你们这样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我们江家没有一夫多妻的传统。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什么意思?追妻路漫漫?看着江澄离去的身影,几人有点懵。他这是同意告白了?还是如何?

或许竞争从这里开始。

——

魏无羡:

我不知如何弥补曾经的错误,更不知我在你心中还是否有分量。
你好,你太好了,你好到我在你面前显得卑微,好到什么事情我都不想让你做。你只需在那里做你的江澄。
太阳太耀眼,流云在一边不敢靠近,一次接触过后就赶紧离开。不是流云遮住了太阳的光,而是太阳太美,流云不想让别人瞧见。
晚吟也好,江宗主也好,你都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,都是我的师弟。

——

薛洋:

我不知道你曾经历过什么,我只想着你的未来。我曾经想要毁掉这个世界后来瞧见了你。你是救赎,更是光芒。
不知道如何形容我这份心情,但我有一句话你一定要听清楚:
江澄,或许你看不得我,或许你我缘分浅薄,但今生见你,我再无遗憾。

——

金光瑶:

你若是病了,我何止是心疼就能糊弄过去。我知道公务繁忙,但身子也不能忘了。那可是我最爱的身子呐。
若是真有一日你病倒了,那可是要了我的命了。知道你还是看重公务,但是依旧是要嘱咐一句:注意身体。


——

蓝曦臣:

江澄,我可能唤你阿澄。
我不知你到底想我如何,但是我想你知晓,最近我的梦中都是你,梦里你笑得好看,身姿绰华。每日醒来都成了考验。
我是真的心悦你,见了你,我便心神荡漾,只觉神清气爽。没了你,我只觉无趣无聊,放任思绪流淌,只看见满脑都是你。
阿澄,你可知道我心悦你?

——

蓝忘机:

初见你,你还是翩翩少年,再见你,已成长为宗主。
未能参与你成长,后悔万分,望君子如莲,遗世独立,实觉心疼。只愿加入卿余生,护卿一世。

——

金凌:

舅舅——我爱你——最喜欢你了——

【all澄】醉酒的时候

200fo第三篇!!!!!
@敷完面膜再怼你 宝贝儿的all澄醉酒。只写了曦澄,羡澄,湛澄。实在是有点编不动了【捂脸】
还请不要在意。

ooc预警
醉酒预警
逻辑混乱预警
短小,文笔渣预警


——

曦澄场合:
——

时值夏日,唯有晚风还算得上清凉。

难得有了兴致,江澄自己拿了壶酒,一个人跑到莲花池的亭子里喝酒去了。

一人独酌总是容易醉,待到半醉的时候江澄开始埋怨自己,白瞎了这半刻清闲,没了清醒的脑子享受这莲池了,随后又想到,难得的无事,倒不如一醉了之,省的提着个清醒的脑子又去想一堆有的没的。
想过后,江澄也就放下了身段,瘫在石桌上一杯一杯的灌,不再品味酒的香甜,只寄托于醉意的快乐。

酒不过只是一日无聊上街见到的果酒,想着不会怎么醉人,就买了几壶,却尝出这酒甜的上瘾,就又多买了些。虽是果子酿的,不大醉人,但是这空腹喝酒一杯杯下肚,难免头脑不清醒的快些。

一壶空过,江澄已是醉的不想去管那点理智了。起身,想去乘舟到池子的正中央里头坐着。坐着干嘛?一个醉人管那么多干嘛。

正上了小舟,往后一瞥,瞧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那人冲自己笑得温柔。
一下子,江澄被这一笑弄得有点醒酒。随即酒意还是占据了上风。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大脑下意识的驱动身体回应。

月下,那紫衣的公子在池中,随着晚风吹起的涟漪一上一下的摆动。平时怒眉冷眼的脸庞此时正笑得开心。眼中的点点水光闪着月光,直直反射进蓝曦臣的心里头。呼吸一滞,心再难平静。

上前一步把人拉住,问他:“这么晚,阿澄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做什么?他哪知道。此时他也没了那么多理由,只剩下想靠近人胸膛的欲望。紧接着身子就答应了欲望的鼓舞。
蓝曦臣一个慌乱,忙把软在自己胸前的人一把扶稳。才闻到一股子的酒香味。

无奈摇摇头。抱起软着的人,往回走去。江澄在人怀里看着路面,看了半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进池子的路。

“诶诶诶!回去啊。”江澄直起腰来,挣扎着下了蓝曦臣的怀里。撑着发软的脚往回走。
“晚了,阿澄。回去了。”蓝曦臣软着语调哄着他。
江澄已经是快踏上小舟了,回头看蓝曦臣。月光未变,只是那人的脸庞成了副委屈的孩童模样。

可别是要哭了。

蓝曦臣有点无奈,却不得不在这可爱的脸庞之下的服了软。陪着他上了小舟。划着桨,悠悠的到了池中央,停了小舟。

池中央月光照着水粼粼如星辰般,一时间,莲花也上了天。晚风清凉,清醒了蓝曦臣一吻定情的意愿,却吹不醒江澄混沌的脑子。
蓝曦臣坐在一端,江澄再另一端。没有多余的言语,只是目光碰触在一起出了些爱意。

随后江澄起身,小舟摇晃下,蓝曦臣慌忙稳住身形,抬头,又见那人在月下看着自己的样子。月光闪耀在他的发梢,丝绸般的发丝被晚饭吹起,轻轻在他面前飘扬。眼中除了笑意还有个蓝曦臣。

心再被那杏目水眸激的狂跳起来,一下一下撞的胸口直疼。

这撩人的月光,这闹事的酒水,这可爱的人儿。

蓝曦臣再不忍耐,起身把人抱起吻了上去。

两人刚吻上,小舟就不稳开始摇晃。没晃几下,翻船了。两人双双落水,蓝曦臣赶忙的抱紧江澄,带着人出了水面。
水是凉人的,晚风一吹更是冻的慌。江澄这才清醒了。
清醒过来,不顾手脚还软,忙是要离开蓝曦臣的怀里。蓝曦臣不依,不撒手,再把语气软下来,哄着:“阿澄乖,等一会儿上了岸再闹。”这般的求人,江澄也没了脾气,安安稳稳的等上了岸。

上了岸,就见江澄赶紧挣扎开,红着耳尖,瞪眼蓝曦臣,撑着发软的身子赶忙进屋。

蓝曦臣跟在江澄离去的后面,同进了屋,笑吟吟的关了门。

月下多趣,床上多欲。


——


羡澄场合:
——

江澄坐在桌几前,看着面前那个一个劲捣鼓酒的人满脸的不乐意。

魏无羡给两人斟上酒,推了一杯过去。酒是姑苏的天子笑,浓烈酒气带来的还有当年少时的回忆。
当年两人正意气风发,翻墙偷酒,一人抱一酒坛子就一个劲的跑,闹得云深不知处那个鸡飞狗跳。

后来的事情,把当年有趣的少年已经改得面目全非。

酒香依旧,故人已变。

江澄把过一杯酒水,低头望那酒液在杯中闪烁。抬头看魏无羡已经是打算痛饮的干了一杯,少年时那股不服气就上来了。跟着干了一杯。
魏无羡见他开始较劲,觉得好像当年欢乐还在,就顺着他的意思跟着比。

喝到不大清醒的时候,两人终于是回到了当年的欢乐。
江澄抱着一个酒坛子,杯子都不用了直接就往里灌,一大口下去,叫嚷着让魏无羡也喝。
魏无羡也一样抱着个酒坛子,听到江澄的叫嚣,站起来,卷了卷袖口,举起酒坛子也开始灌。
可喝的多了,脑子难免不好使,这灌就灌了,喝了没两口,手一滑,酒坛子里头的酒液飘出来,魏无羡手脚打滑的接着了坛子,嘴里咿呀诶呀的叫唤,接着了再起来,坛子里酒液已经洒的只剩个底儿了,其他的都在魏无羡身上了。

这滑稽场景逗笑了两人。江澄忍不住,瘫在椅子上开始笑。魏无羡看他笑得开心,愣了一下,把接着的酒坛子往桌子上一放,扑过去把人怀里的坛子抢出来往桌子上一放。再压上那人,跟着他笑。
江澄推搡着,嘴里不清的说:“起,起来……都是酒……”
魏无羡接着抱他不撒手,笑得更是开心。江澄推不开他,也就任他随便抱了。两人就这样萦绕着酒气的笑作一团。

魏无羡抱着他, 轻声一句:“晚吟——”

“我心悦你已久了。”

酒麻醉着脑子,说完这句话魏无羡没有什么太多的顾虑,只觉得多年的积存终于是清理干净了。
却不料腰被搂住,耳边响起一句话来:

“我也心悦你啊。”

一瞬间魏无羡酒都要醒了,但是天子笑的威力不可小觑,脑子还是钝钝的晕乎。魏无羡抬起上半身,看身下的人,看他笑得好看,面色酡红,眼中氤氲。
再不忍耐心里的欲望。对上江澄的唇就吻了下去。

这次可没打滑。

江澄双唇柔软,勾起魏无羡更多的想法。忍不住,忍不住想要更多。被吻的人这么可爱,他只想把他抱在怀里,好好疼爱。
魏无羡这么想着,摇摇晃晃把人抱起来,踉踉跄跄的进了房。至于进了房的两人做了些什么,大概那些未喝完的酒液里会有吧。


——


湛澄场合:
——

果然一杯倒,名不虚传。
江澄举着还没喝的酒杯看着面前睡着的蓝忘机。

听说蓝忘机醉后特吓人,一会儿江澄估计就能知道了。
蓝忘机腾一下坐起来,真的吓了江澄一跳。江澄站起来一副防备的样子,生怕那个醉了酒的人做出什么来。

蓝忘机醉后眼中多了些水汽,平日的冰冷此刻被折射的显出来不少温柔。
江澄被这双眼看得呆住,不知道下一步做些什么。只能站在原地不动弹。
而蓝忘机只是坐着,一动不动的看着江澄。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,只是目光太灼人,看得江澄浑身不自在。蓝忘机觉着不舒服,伸手摘了自己的抹额,随便往床边一扔。

抹额掉在地上悄无声息,此时也没人在意。蓝忘机依旧看着江澄,江澄回看着蓝忘机,两人之间形成了尴尬的气氛。

最先开口的是蓝忘机:

“晚吟……”

这一声晚吟叫的江澄一颤,千想万想怎么也想不到蓝忘机这冰块叫自己晚吟。江澄有点害怕,强端起个架子来问他:“干什么?”
“要抱。”仗着自己醉了,肆意的向江澄提出要求。
酒的催发下,眼前的人激起的自己所有被压抑的欲望。想抱着他,抱在怀里,亲吻他,将他压在身下。脑海当中不停的肖想着他衣内的模样,想着他在床上的风姿。
无奈醉酒,身上没有太多的力气付诸行动。

江澄听着那句要求,瞪大眼睛,惊讶的神情再隐藏不住。对方琉璃般的眼眸看着自己,完全无法抗拒的请求。
江澄无奈,叹口气,说着只准这一次走过去抱住他。

抱着后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只好等着对方反应,一边红着脸一边心里头默念着他赶紧有动作。
对方答应了自己还抱住了自己,蓝忘机一下没有反应过来,等脑子反应过来,双手已经搂上了对方的腰。

果然,晚吟很温柔。

蓝忘机这么想着,把自己的下巴搭在了江澄的肩膀上。仗着醉意还强,仗着江澄心软,本着欲望,抛下了理智。

抹额在地上瘫着,两人在床上相对着。

江澄没多挣扎被蓝忘机压住的事情,抬头看那醉酒的人,觉他醉酒有趣的很,心中一软,就任他去了。
虽然隐隐知晓他接下来即将面对什么。想着反正那人是醉酒,醒了后一概不知,咬牙,凑上前去亲一口。

蓝忘机经验为零,乍一被亲只能愣愣的呆着。
其实亲吻的并不深刻,江澄只是单纯的吮吸对方的唇瓣,其余的,江澄一下都不敢去做。

待双唇分开,蓝忘机也不知道做什么。江澄看他这样子不禁烦躁,挣扎起来就要出去。刚从床上站起来,衣衫还不整,就被醉了的又捞回床上。
蓝家臂力是出了名的厉害。被蓝家人抱住基本就别想挣脱,没办法,只好乖乖的被人抱住。

蓝忘机抱着江澄,轻问他的味道,说:“时间晚了。”

江澄不明白。看对方松开自己脱下外衣,知道对方是要睡觉,说:“既然你要睡了,那我也不便打扰,我回去了。”
刚打开门,就感觉自己一阵腾空,又回到了床上。江澄转头看到那人的脸庞挨得极近,又发觉腰上又被人抱住。这才明了,他是要留自己下来。

江澄没打算留下来,一家宗主,是别人想留就留的吗?况且第二日他又没了记忆,又要找麻烦怎么办。
“你把我放开!我要回去,你自己抱着被子睡。”

这么一听,蓝忘机急了,抱着人的力道又重些,不管对方拍打着说自己要不能呼吸了,靠着对方的后背,轻声一句:
“晚吟……陪我。”

这声晚吟听起来可是委屈的很。没法,江澄又是心软。只好随便对方抱着自己,一边说着自己不会走,一边劝对方松开些。
蓝忘机听到对方的保证,才稍微松开些,而双臂还是环着对方不松开。江澄无奈,别扭的蹭下自己的外衣随便往床外一扔。顺着对方的意思,在蓝忘机怀里闭上眼。

蓝忘机醉酒,睡下的快。没一会儿,江澄就觉得后颈喷洒的热气逐渐平稳。本打算离开,却突然贪恋这怀抱。

罢罢罢,就荒唐一回好了。

这么想着,江澄放松了身子,安稳的在人怀里睡下。

窗外月色正朦胧,床上相拥的两人睡得正香,不知是不是梦境相合,梦着了对方,不然为何两人嘴角有着笑意。

至于第二日,就第二日再说吧。

强行曦澄

私心all澄

猫耳最棒!
想日猫澄
咪呜咪呜叫的那种
换纸首试,手残死亡

大概是第一次直视战争残忍的奈布。
私心all佣
好久不画,忘记人设
马克笔残废,手残,还请见谅

努力画好女孩子,不走伪娘风
这种画风还是初尝试,有点好玩

不要脸打一堆tag,我渣我不怕的

【晓澄】有事找道长

私心一个all澄tag
200fo第二篇,鼓掌鼓掌
@Dark*month 你的晓澄护妻,然而感觉可能跟你想象的不大一样,感觉日常当中的小关心也是一种守护。还请不要在意

逻辑混乱,文笔不好,请多见谅


——

美术生,最怕的就是瓶颈期。瓶颈期有多可怕?那就是想要转文化的烦躁。

江澄,进入了瓶颈期。



这是江澄每天画画时候的心理。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集训,还有三四个月就要联考了,难免心中有着紧张,老师一言一句的在旁边提醒画画步骤,这会儿听来也是烦躁得让人想一画板拍过去。
再看旁边自己发小魏无羡画的那么好,不平衡的心理立马就在江澄心里头发芽了。

这班的主教是一位眼睛千度近视,没了眼睛世界就是莫奈的魔美国画系教授——晓星尘。

晓星尘虽说是大近视眼,但是工笔那点小细节画的是一等一的好。小麻雀画的真的是栩栩如生,一片片羽毛勾的是精细的让人惊叹。
再加上晓星尘颜值在位,一个大厚眼镜戴上去倒有了副文质彬彬的文弱书生模样,画着画的模样仙风道骨的,而且他讲起画画的道理的时候神神叨叨的听不懂。晓道长这一称号就流传开来了。

最近江澄情绪一直很低落,晓星尘用不着眼镜都能瞅见江澄那股怨气。

“江澄,鼻底加深。五官不够重。”一助教拍下江澄的肩膀,提醒他。
“衣领与脖子关系太过了,减弱减弱。”又是那个助教拍了他的肩膀。
“形画跑了。”还是他。

那助教是谁?晓星尘通过自己的啤酒瓶底定睛一看。哟,金光瑶。附近金美的学生,跟江澄关系一直挺近的。好像是侄子跟外甥是一个人来着。

再看江澄是一副受不了要摔画板的样子。看他捏着个铅笔使劲的样子,生怕他咔吧一声把铅笔折断了。江澄深呼吸一下直接上手擦弱那点关系。
旁边坐着他发小魏无羡,拍着他肩膀嘻嘻哈哈的安慰着。大概是安慰的没到点上,反而是引起了江澄某一火气,只看见江澄一把按下魏无羡的头,使劲的摇晃几下才松开。魏无羡抬起头来,头发已经是乱了,但是还是笑着看江澄,伸出手来呼愣江澄的头发接着鼓劲。

江澄甩开他的手,接着画。

晓星尘站起身来,在班里巡视着,时不时提醒一下某位同学,等到了江澄附近就听见魏无羡小声的叫自己: “老师!道长!”
晓星尘会意,推了下眼镜,过去瞅。一番讲评后刚要走,看见魏无羡悄悄指了指江澄。晓星尘没太懂,看了一眼江澄——依旧是紫色半袖,左手上一个指环,画的正认真。没毛病啊。
魏无羡一脸的无奈,又指了指他。晓星尘还是没懂,难不成江澄累睡着了?弯腰看他,眉头微蹙,杏眼微眯,正是看着大概关系的样子。还是没毛病啊。
魏无羡特别头疼的看着这个脑子转不过来的道长。只好写了张纸,举起来,上头写着:他不开心。

哦,澄澄不开心了。
晓星尘点点头,接着看江澄画画的样子。
嗯?澄澄不开心?

晓星尘一下子觉得自己的眼镜都被吓裂了。推了推眼镜拍拍江澄的肩膀。
江澄抬头看见这位道长一脸和蔼的看着自己,以为是要讲画,就往后一靠,把着画板,抬头看他,等着他发话。
晓星尘看着他以为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关爱,再摸摸人的脸颊,抚几下头发就走了。

江澄一脸的想骂人:我画板都端起来了你就告诉我这个?但还是忍不住脸红了。双手一松劲,画板啪的一声撞到了前头的画架,显得江澄那边弥漫着卧槽。
魏无羡搁旁边看着江澄惊讶的表情和晓星尘离去的身影,忍不住的笑,又碍于上课不能出声,只好颤抖着身子一个劲的忍。江澄一回头看到他笑得开心,反手又是一掌打过去。

晚上饭点,江澄坐着没动换,接着画面前那幅头像。

虽然你丑,但阿爸依旧爱你。

江澄这么安慰自己的画。

正画着,江澄感觉到身后有一目光,回头看见了晓星尘闪着反光的眼镜,眼镜后头满是笑意。心中有些不乐意:“笑什么。”
晓星尘拍拍江澄的头,坐在一旁看着江澄画画。

江澄有些不自在。停下了画画的手,拽着画板看他。晓星尘回看江澄,知道他不乐意被一直看着,也知道他这会儿不大开心。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让他开心的方法。
站起来像是要离开,江澄有点小失望的接着往下画。晓星尘看他有点失望的表情觉得可爱,他就是这样傲娇的性格,当初追他的时候真是没少费心思。晓星尘轻轻扶住他的头,俯下身亲吻上他的发旋,再往前点,轻轻抬起人的头来,再亲吻上人的额头。
两下亲吻都是软软的温柔,带着安慰的吻很让人触动。江澄被放开后还在保持被亲吻都模样。看着那人眼镜的反光,和嘴角的上扬。一时间好像被他制造的温柔包围,身子软的提不起力气。开口抱怨,语气一如往常,但在晓星尘听来,也是撒娇一般。

“道长,我不会画。”
“嗯,没事,慢慢来。还有我呢。”
“马上就联考了。”
“不急不急,澄澄只要努力就一定会考的好。”

“我想去魔美……”众多抱怨当中,一个愿望小声的被江澄道出。
晓星尘有点意外,他以为江澄可能会到自己家那边,魔美并不好考,从它那万年都猜不中的校考题目就看得出来。他笑笑,说:“好,来魔美,到国画系来。我来教你。”
江澄怔一下,突然觉得有点想笑,眉眼一弯,告诉他:“我不想学国画。”嘴角再翘一点,“你大概是教不了我了。”

晓星尘一下子石化了,他很难过,很伤心,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的专业。江澄不爱国画,澄澄居然不爱国画。澄澄是不是不爱我了,一定是不爱我了才不爱国画的。

江澄看他愣的可爱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搁他脸上留下一堆大黑道子,看着他跟漩涡鸣人一样的脸颊,又笑了。悄悄跟他说:“到时候咋俩就不是师生了。”
晓星尘突然反应过来,把住江澄的手,低身把他的手放在画板上,再吻上他的下巴。“那时咋俩就可以真正的在一起了。”

“而现在,你需要突破你的瓶颈期。”晓星尘用一只手把人的脑袋顶正,弯着腰给他讲画面的问题还有怎么改得方法。最后拍了拍江澄的额头,“以后有不会的就问我。好吧。”
江澄点点头,接着画。

画室的时间是没有固定的,也是没有规律的。等江澄画完今晚的作业,宿舍楼好像锁上了。

日……

江澄熟练的掏手机给晓星尘打电话,大概有十多分钟,就看见远方一辆小电驴自带仙气的过来了。
晓星尘停在门口,冲着江澄笑,意识江澄坐上来。或许是错觉,江澄在那笑容上看到了傻气。

晓星尘的家是很简约的,没有多余的东西,只是几个花瓶盆栽,笔墨纸砚,墙上几幅国画还要不少的颜,看得出主人对国画的爱意。

洗澡,换睡衣,上床,盖被子,发短信通知舍友为。江澄做的一气呵成。
怪不得他画作业总是不着急,看来是不少干这事儿。

晓星尘拿走江澄的手机,放在床头帮他充好电。“睡觉吧,明天还要讲大课。”
江澄看他一眼,也是觉得困的厉害,也就没多说话,缩进被子里就闭上眼了,没多久就着了。

晓星尘看他睡得香,笑了笑,也上了床,悄悄把人圈在怀里,摘下眼镜,虽然看不真切,那人在自己眼里却是发着光的。

今日就此进入了尾声,很快第二天就要到来。艺术的路上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与险阻。或许身边有一人默默护着你,轻轻安慰你,一切困难都不是问题。

晓星尘抱着江澄,呼吸中掺杂着他的气味,大脑都有些迷醉。这会儿他更不满足于师生的表面,他开始渴望表面之下的关系能够公诸于世。但他不知道师生的恋情会招来什么。他只好等,等他毕业,除去了师生的外壳,他们才就是恋人。

当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,他希望能够替他挡下来自世界的所有子弹。

包括流言蜚语,包括抑郁情绪。

很有趣了哈哈哈哈哈

【all澄】睡吧,乖

200fo的第一篇终于出来了,然而十分粗糙,劣质的很,还请不要在意。


全场MVP:仙子

@树净晚吟蝉 你的all澄,素,日常。请不要嫌弃。

——

是夜,莲花坞内唯有宗主处理事务的地方还亮着光。
烛火摇曳,闪得江澄眼睛微疼。停了手上的工作,闭上眼揉揉眼睛,手上那点温度温暖着眼睛,想等酸痛过去,再继续之前的工作。却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,闭上眼没一会儿,意识就暂停了。


门被轻轻打开,虽说力道控制的很认真,但是夜里静谧,这点声音就显得大了。开门的人一怔,等了一会儿确定屋里头的人没大动静,才再控制住力道慢慢探身进去。

这跟过来的还不止一个人。一个两个冒着着腰,侧着身,从小缝儿里头钻进来的样子有点滑稽可笑。
打头的是金凌,抱着仙子钻了进来,说是哪怕舅舅生气了,有仙子在也能临时消消气,自己再撒撒娇差不多也就没事了。
仙子一脸懵的被抱在金凌怀里,不知所措的看着室内的墙

我来干嘛的?

紧接着蓝忘机,蓝曦臣跟最后一个怕狗的魏无羡跟着钻进来。只是蓝曦臣人长的高,金凌那点小缝儿他挤不进去,只能是用身子碰开些,才进得去,还有魏无羡一直小声叨叨着为什么把仙子带进来。

进去后,看见那人还是一袭紫衣的撑着头,点一下点一下的已经是闭上眼睡了。四人一狗就立马噤了声。可别吵着这人睡觉了。

可睡在这儿不是回事儿,万一着了凉,第二天嗓子一疼就是要命的哑。想着要不要给他盖上一层被子,正想着,魏无羡已经是抱了个毯子又钻了进来。
魏无羡正要过去给人盖上,江澄撑着头的手一松劲,哐当一声,江澄脑袋磕到桌子上了。
看他迷迷糊糊的神情又是要清醒过来,蓝曦臣赶紧过去一手捂住对方的眼睛,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刚下江澄磕着的地方,嘴里念叨着:“好了好了,不疼不疼,没事的,睡吧乖,好乖,好乖。”

江澄被揉的舒服了,也就没了话,那人手掌温暖,揉揉的江澄又迷糊了,再把眼睛闭上。魏无羡一看江澄又迷瞪了,赶紧的把毯子盖在人身上,招呼蓝曦臣赶紧把人送卧室里去。
身后蓝忘机,金凌两个人帮着收拾桌案。仙子静坐在一旁依旧是不知所措的样子。

反正我没手没脚,我就呆在主人身旁就好。

蓝曦臣不认得莲花坞里的路,当然不知晓江澄的寝室在哪。魏无羡就在前头带着。一路上小声的絮叨:“晚吟他从小就性子犟,仗着自己身子生来就不错,一个劲的糟践。”蓝曦臣听着,只是笑着,把怀里的人抱的再紧些,更靠近自己的胸口。

随后仙子一行就赶来了,仙子见着江澄有点小兴奋,汪汪两声,跳着往江澄那扑。吓着魏无羡不说,江澄被叫的试着睁开眼睛。蓝曦臣赶忙把人抱住了躲着仙子。蓝忘机拦住了仙子再往上跳的意思,金凌赶紧过来蹲下来冲着仙子嘘一声。
差点就挨打了的仙子再显得不知所措。

我都干了些什么。

一路上小心翼翼的把人送到寝室。把人放到床上四人才开始思考一个问题——换衣服。

最后经过深思熟虑,虽然说最保险的选择就是等仙子成精,但是短期内行不通,就决定让蓝忘机来。
仙子,不知所措。

如何在一个时辰内快速成精?

蓝忘机把人抱起坐着,看着人迷迷糊糊的像是醒了点。开口: “换衣服,换了衣服睡觉。”
江澄摇头,“有事情要做。”
“好,先睡觉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意识江澄配合换衣服。江澄也迷糊,身上仰脖,没一会儿就换好了里衣。
被人扶躺下,盖上了被子还在嘟囔着那些事儿有多无理取闹:“蓝家找对象就找对象呗,管我什么事,稀罕上那个我家女修就直接说啊,费劲。”

当然跟你有关系,关系大了。

“路边开了个新摊子有能有啥,想吃就去呗,还要上报,闲的发慌。”
“我哪知道路边碰着夷陵老祖了该咋办,直接一巴掌上去算了。”

魏无羡捂着脸,有点想笑。

“事多的一天天的。”

嘟囔声越来越小,没一会儿他呼吸声就平稳下来了。这会儿四人一狗才松口气。互相看了看,吹息了蜡烛,又是小心翼翼的侧身挤出了房门。

走到回家路上半道了,金凌猛然停住,另外三人觉得奇怪问他:“怎么了?赶紧回家呀。”

“仙子忘屋里了。”

被主人忘记的仙子上了江宗主的床,趴在江澄身边,深深的出口气。不那么不知所措,而且还很自在。

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但我很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