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宝儿的小长腿Nadia

all本命,本命最可爱不反驳。沉溺江澄无法自拔。黄宝吉的内心却又一颗想要写清水的愿望。

【all澄24h】吉原记事·樱花盛开那日(双壁澄)


是24h的文章!
千赶万赶还是少字
大家写的都好棒,就当我给这活动烂尾了吧。


这吉原美的不堪入目。

烛火被关在纸灯里,幽幽的发着点暖光,金鱼被囚禁在水缸里,游的倒也快乐。杆栏纵横,楼房高低,女人的勾心娇声,男子的得意嘻笑。地面上头有各样寻找今夜的爱人的客人们,顶楼当中有一位等着人来买下一夜的花魁。

江澄正对镜点妆,他非花魁,却是今晚的重点。花魁千金难买的一夜良宵已经被买走了,接下来,是他的初#夜。

家道中落,又加上温家的打压,江家顷刻间分崩离析。无奈,这花红柳绿便是归宿。江澄涂抹上丹红的唇色,收了首饰盒子,曾经他不屑一顾的世界正等着他进来。

“三毒?恩客来了。”门外妈妈叫着他,江澄回头应了她,再看镜中此刻多了妖艳的自己,忍住叹息的冲动,起身跟了妈妈。

一袭紫裙金边,莲花做纹,群鹤做衬,步履稳健,抬首昂胸。正挑选着女人的客人们看到他,语气轻挑:“喂,花魁这是换人了?”
妈妈看他一眼,顺着他的话往下唠:“今晚没买着就一个劲酸?告诉你,这也不是你的。”

换来了满堂哄笑。

江澄浑身不自在,急了两步离开。妈妈将江澄引进门,门内一张床铺,一台烛灯,窗外月光皎皎,映那樱花凄凄飘零。
“的确,三毒若是好好做下去,你的姿色是可以当上花魁的,这虞桑啊,已经连续四五次被同一人买下了,大概不久,嫁车就来了。”妈妈在一旁准备着东西,絮絮叨叨着,“到那时,你可能就是下一个花魁。”

江澄听过也没有动静,知道他不愿再听,闭上嘴出去引路客人。

风起,两三片樱花瓣落入,逗留了江澄的目光。都说这吉原樱花难得,难以盛开,待吉原枯了的樱花树盛开之时,就是各位解放之日。
如今吉原樱花已两三点,而自己却是刚步入这牢笼。

门拉开的声音拉回江澄的情绪。转眼,见得妈妈难为的神色,不大自然的跪坐下,欠身至谢。江澄奇怪,直至客人进来。

蓝氏双璧。

江澄激动,立刻站起来,瞪着他俩。这一下倒是回到了当初那个江澄。
蓝曦臣看他如此激动,想上前安慰,却突然瞧见地上妈妈准备的东西,突然理解了他防备的原因。
蓝忘机回身关上门,再回到兄长身边。两人同看着江澄,江澄看着他俩。时间似乎就此停止。

窗外风突然大了,零星的樱花被吹下,有几瓣摇曳着进了屋。月光与烛光照耀着江澄,紫裙上的金线闪着光芒,刺痛了双璧的双眼,眼尾的殷红妖艳着上挑,弄昏了双璧的脑子。
若不是眼神依旧,谁敢认如此妖孽为江澄。



看他这样子,心中难免动情,又实在心疼。想到他后来会被别的人压在身下,会与别人调情,心就一抽一抽的疼,疼到不能呼吸。
可能是这份痛苦作祟,两人买下了江澄的一夜。

“阿澄……”两声齐起,叫得江澄一激灵,如何也想不到他的今夜竟是他俩。
想想也是好的,至少——心甘情愿——交付出自己的身体。给他俩。

江澄这样想完,就到了小塌上,看着他俩,深呼吸一口气:“来吧。”

月色撩人,佳人难拒,一夜迷离,纵情深欲。

次日醒来,双壁早已没了身影,只是留了两条抹额系在江澄的手腕上。

等你道中。

一张纸条上这么写着。
江澄拿着纸,好像是抱紧了希望。


当代花魁虞桑终是被接走,一袭喜服如灵蝶般钻进了嫁车,那新郎官欢喜的接走了心中的爱人。
何其幸运,有如此一位不论她身子如何,不思她身份如何,仅仅望向余生,求得共同管理柴米油盐。

那虞桑进了嫁车,掀开帘子,向江澄招了招手,递去了一枚莲花玉簪。

“三毒,道中吧。”

江澄接过那簪子,看着虞桑,她笑得依旧妖媚得好看,只是多了幸福与满足,逃离了这牢笼,自由与爱情,她终于求来了。

那日江澄看着嫁车离去,车的最后,别着两支樱花。

回了房,江澄把这枚簪子放入一个匣子内,里面还有两条抹额。

时光依旧,客人不绝。传言三毒美得动魄,不敢忘怀,他一勾眼,心便是洪荒泛滥。

“三毒!三毒!当上花魁吧。”妈妈在一旁劝着,江澄洗着烟斗,望向自己藏匿匣子的地方,摇摇头。
“花魁道中,只是怕这花魁跑了而已,不过两个牢笼来回折腾。”
妈妈不放弃,依旧在一旁说:“三毒!这……没几天就要道中了,大家都知道你了,叫着喊着看你道中。你说这再让别人顶替,这不是让客人骂吗?”

他们要想看就随他们自己想去,这花魁,他江澄不当!

不愿再听妈妈唠叨,起身离去。回了房,之前帮忙照顾虞桑,现在过来照顾自己的小童问:“为什么不去当花魁呢?三毒前辈这么好看。”

花魁?那被华丽与爱欲包裹起来的卑微牢笼?当了花魁又如何?道中了又怎样?道中的终点不过是无尽的黑暗。

多想,道中最后,到的是家。

晚间,江澄点一烛火,烛光下看匣子当中玉簪与抹额熠熠的闪着光,匣子最底下压着的字条——

等你道中。

若我道中,你们能否来找我?哪怕,只是一眼。

江澄轻轻的戴上莲花玉簪,看着镜中的自己,手轻抚着字条,如同黑暗中寻觅灯塔的水手。

“好,我道中。”


花魁道中,那人不变的一袭紫裙金丝,红莲作纹,群鹤为衬,只是多了红鲤欢悦,云雾缭绕,多了妖媚华美,冷漠无情。莲花玉簪在前面灯光下闪出阳光般的光泽,看他神情高傲,妆容红艳。

一步三起三落,一顿千娇百媚。
一瞥万美千情,一笑无情无泪。

突然看见那蓝白的身影,心中一惊,突然眼泪就要往外冒,若不是高傲顶着,这脸就是要花了。

不是心中不急,不是不想那人,只是碍于人太多再有那人死要面子,双璧只能在一旁等待,等他划着步子,回了原本的楼里,才敢进去急匆匆的点名付钱,未等那人进屋,蓝忘机就先一步过去抱住他。

“晚吟……”

蓝曦臣也赶过去,看自己弟弟抱得紧,没给自己留一点地,只好笑笑,等着他冷静下来,放下江澄,看着江澄一脸懵的可爱模样,再抚上那人的脸亲吻一口。

“我们来接你了。”

传言吉原没有樱花可言,当吉原樱花盛开飘舞之时,便是大家获得自由之时。如今吉原大多的樱花树依旧枯着,不肯开一朵花,放一片叶。只是那天,没当上几天的花魁三毒出嫁,夕阳笼罩着最大的一棵樱树,好像橙色的樱花盛开,逐渐转红,阳光傾撒,美不胜收。

那枚簪子,落到了之前那位小童手里,一位少年跑来撞着了她,惹哭了女孩又不会安慰,只好别别扭扭的说:“你的簪子真好看。”
小童看着他,眼中依旧泪光点点:“这可是花魁送我的,我以后也会当上花魁的!”
小男孩听了笑了:“怎么可能?丑哭包。你若是当上花魁,我就来娶你!”
“谁要你娶!”
“反正你也当不上!”

小童说不过他,泪水哗啦啦的往下掉。小男孩一看吓着了,连忙解下身上的铃铛,塞进她手里:“拿着吧。你……你要是真的当上花魁,我……我就循着铃声来找你!”
“说好的。”
“说好了。”
小男孩看着那女孩远去的身影,看见莲花玉簪闪光漂亮,听见铃声叮叮脆耳。心中暗暗下了个决定。

第二年樱花盛开的季节,那棵最大的樱树上,小男孩悄悄绑了一朵嫩白的樱花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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